| 世界不同的语言当中,称呼母亲的方式却惊人的相似,我查了字典:
汉语:mama
英语:mother、mum、mom、mummy
法语:maman、mere
德语:Mutter
瑞典语:mammu
西班牙语mama、 madre
葡萄牙语:mae
朝鲜语[emeni]
藏语:ama
泰语:mae[me]
缅甸语:amei[eme];
越南语:me
或许这个声音是婴儿无须教化,却最容易发出的声音。
今天(每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是母亲节,照例打了电话回家。妈妈总是别无所求,妈妈是记不了哪一天是母亲节的,她只要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好了,就满足了。
妈妈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也不拥有让人艳羡的财富或智慧.可她却是这样一个充满了爱的柔情的女人。让我每次想起她,心底总是暖暖的。
记得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睡,她总双腿夹着我帮我取暖,一直手握着我冰凉的脚丫。而我总是翻来覆去企图寻求一个最佳姿势,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耳垂,才能入睡。
长大一些,有了弟弟妹妹,我不能再夹着她的耳垂睡了,好久好久都不习惯,睡不安稳。
上小学时,妈妈每天早上6:10准时叫我起床,我睡眼朦胧地冼完脸坐下来吃早餐,刚煮好的早餐热气腾腾,妈妈就用嘴不停地吹气,让它凉得更快,这样才不会烫到我。而她就站在我身后帮我梳头。
心疼我睡眠不足的妈妈,有时候会让我多睡一会儿,被迟叫醒的我,会从床上跳起来,风风火火,一面胡乱吃点东西,一面抱怨“完了,迟到了”,怪妈妈会让我迟到。
只在妈妈身边上了三年学,以后就离开妈妈,转到爷爷姑姑身边去了,只有放假的时候才能回来。但妈妈还是经常给我送好吃的,给我做漂亮衣服。我参加工作,结婚成家,她还是经常过问我的生活和工作,担心我这担心我那的,母爱的温暖就这样一路弥漫……
这么多年,一直就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地幸福着。
直到前不久,我回去带她去医院看病。当我在煕煕攘攘的人群里看到坐在那儿的因腰椎增生压迫神经而行动不便的妈妈在等我,身影竟是那么单薄,白发已经滋生。
我一时愣在那里,那就是我的妈妈,仿佛永远有着宽大而温柔的羽翼,在她面前,会撒娇,会觉得自己有永远长不大的权利。
她竟然也在一天天老去,在我无所觉察的岁月里,记忆中的她也曾是红唇乌发.....
她张望着等我,等我来照顾她。
我一阵揪心,感觉太阳穴弹动着逼紧我的眼睛,疼痛。
她看到我时,释然地笑了,竟像个孩子。我带她去找医生,做化验,做CT,帮她排队,付钱,取药。而她一直跟着我,我一直牵着她的手。
那一刻,我才突然觉得自己真正的长大了,强大到有能力去保护她了。
想要为了谁而去做点什么的感觉,这就是爱吧!
爱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放弃自己去爱时,它会在一个人心中播下种子.
你无须担心,它会生长,会返还,会比从前更爱。有句话叫: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现在每次休假,回家是我的首选。在我们有限的交集的时间里,努力地陪着她。
我愿意在家里抢着洗碗拖地,因为我知道我多洗一次碗,多扫一次地,就意味着她可以少洗一次碗,少扫一次地。
有时我还会和妈妈一起睡觉,我要和妈妈一起聊家常,聊困了,我会一动不动地睡去,再不翻来覆去,扰乱她的浅睡。
现在逛街,我们的手依然握在一起,不同的是,以前是她牵引着我。
现在,是我牵引着她。
记得小时候,妈妈给我们姐妹分柚子,她将剥好皮的柚子拆开成两半,面向我们,再将柚子藏到身后,嘴里念着:甜滋滋,甜滋滋,老鼠偷走了。然后再分给我们开心地亨用,妈妈说,这样念,柚子就不会酸,会比原来更甜。我们都相信是妈妈这么一念,柚子才会那样滋滋的甜。
在我们那边有这么一种说法,如果你穿着衣服未脱下就让人给用针缝补的话(比如钉扣子也是),会被人叫做贼。所以要念一段咒语。
以前,当我每次穿着衣服让妈妈帮我缝纽扣的时候,她也会念着几句话,大致意思是:
“菜干布,菜干布,谁说我阿萍是个贼,要把他眼睛戳得如墨炭黑....”
每次我总央求她多念几次,呵呵地笑着。
现在想来,还是无限温柔...
或许,她是一针一线地将母爱注入那细密的针脚,为我撑起一世荫凉。
母爱无边!
祝愿我的妈妈健康、平安、快乐!
在此,也祝飞妈妈健康、平安、快乐!
祝普天下所有的妈妈健康、平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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