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的生活基本上就像这张照片的色彩一样杂乱无章。左边是妹妹,右边是MOUMOU。MOUMOU一家七月中返美,因此举办了巨热闹的临别PARTY。当天到场的有三个小孩。分别是三岁,一岁半,九个月。再加上一堆能说爱笑的女人和两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男主人和我老公),现场可想而知。妹妹玩疯了,终于干了件大事:打翻大杯饮料在地板上,吸引了全场。其余时间就跟在MOUMOU屁股后转,别人用跑她用爬。别人搭积木她就在旁边转圈别人吃水果她就扶在茶几旁搞破坏。MOUMOU爸爸说书她就在人家腿上折腾,翻来跃去。两个大的呢,只对她的婴儿饼干感兴趣,妹妹一周的口粮被她们几下子消灭掉了。大概是忆苦思甜吧。
自搬家后我就无暇盯她了。我奋战了一周的开箱工作,家里还是乱七八糟。妹妹趁机造反。上厨房敲锅,下厕所监督妈妈出恭,开电脑开上了瘾,啃电线啃得人心惊胆颤。上周六公公和姐姐返台后,我就完全忙傻了。周日聚会,朋友的家里的。周一带公公去看眼睛,姐姐一家过来帮我看孩子。他的眼睛经过中美台三地医生的妙手后,还在发炎发涩。近一个月前在旧金山开车打瞌睡出了车祸,上那边的交管网站进行再教育,别人需要18天完成的功课他三天就作完了。眼睛就看坏了。家庭医生下药导致严重过敏,只好红着眼睛赶去丝路。在西宁不得不去医院了。西宁的医生开了三种抗生素眼膏和一种退火的中药。公公言:“这个蒙古大夫的药还挺管用的。”回来复检,医生又说是睫毛倒插,需作手术。自从他在美国补了一颗1200块美金的牙后,说什么这个手术也得在台湾作了。问题是明天我们就又出门旅行了。他12号就得同哥哥姐姐一同返美,因为下个月温哥华还有事。姐姐好不容易把他的票改道18号,他今天又说晚上拿放大镜自己再观察一下。如果最后决定作,只能排在8-10号。全家只有他,一年到头都在忙。可是他如此忙,昨天还帮我清理了前阳台的花园。今早把我堆积如山的衣服床单全部洗了。准备冲洗后阳台时,三重的房客电视坏了,才赶去那边了。弄得我简直偷懒不得,书房里那堆杂货,今天必定出清。
周二去了趟IKEA。公公帮我照看孩子。回来时妹妹看到我似乎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妈妈。阿公对她太好了。把枕头垒在沙发旁让她爬上爬下。她在婴儿床里不肯睡,拉着床栏跳了一圈,阿公也笑咪咪的在旁边看着。要是换妈妈,婴儿床里安全着呢,你就跳吧,我要去做其他事情了。以前她逃出房间直接冲进对面我的卧室,卧室没人再折去厨房。现在可不了,不假思索爬进隔壁阿公的房间。可是阿公不带她时总在外面做事,她每每失望而归。
明天出门了。周六回来。周日回请MOUMOU一家,下周三我们做东家庭聚会,可是客厅里沙发都还没买。想想都头大。我已经忙到语言障碍了。先生问我:“美工刀放在哪里?”我答:“外面的盒子里”先生气急败坏:“说清楚点好不?外面几间屋,无数个盒子!”我以茫然无知的眼神再答他。然后我问他:“那个黑色的玩艺你又搬去哪里了?”先生丈二摸不着和尚头,问:“你究竟在找什么?”“那个,黑色的东东阿。空凋用的。”好在先生冰雪聪颖,给我送上了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