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假一晃已是十天,一切仿佛却是在昨日,秋天的气息在这两日愈加浓厚,打开窗户凉风长驱直入,凉凉爽爽好让人舒服,喝一口热咖啡,从嘴里暖到胃里
再去广州时发现一切都变化得好快,让人感觉陌生得可怕,东站IKEA外抬头望见天空也从灰霾成了难得的蓝
地铁站充斥着各种人流气息,复杂的地铁线让人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能摸清线路,中间难免要坐错一趟两趟
从深圳起个早赶火车赶地铁,12点入席开宴的婚礼却还是迟到了将近一个钟,新娘子好漂亮新郎哥也很帅气,让人心生羡慕也想就此牵起身边那个人的手
之后再回到那个生活了三年的城市里,心里却是很踏实,离开一年多许多许多地方还是轻车熟路,只是那家常去的面包店不知何时是悄然搬走还是关门,那家菜做得很好吃的餐厅也变成婚纱店,可是还有很多很多还是在啊,比如某些人比如某些东西
再之后我们便又回到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整个长假其实大部分时间就在车上度过,在车上常常难以入眠的我就这样一直地听着歌,看看某个人心里便是很快乐
于是也想起了好久以前在夜里一个人坐长途火车去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时,心里也是这样子,只是当时心里还是没有现在这般踏实
回到家的三夜两天里便大都是别人的时间,在临海的河边用手机拍下夕阳河景,然后一群人吃了好吃而不贵的海鲜,不大会喝酒的我喝白酒还是喝得有些醉
坐小慕同学这个又小资又心灵手巧的女人的车时我光荣地成了GPS,长平路上还是要塞呀塞,不宽的马路充斥着越来越多的私家车,公车依旧横冲直撞,路人依旧见缝插针地争分夺秒过马路,而我们就在车上骂这些人不知死活,再想想这样的事其实我们以前也没少干
回想起上一次拍老市区的老房子原来已经是两年多以前,老房子除了更加破旧之外那残墙上也多了许多刺眼的“拆”,除了不停地穿进许多不知存在多少年的小巷子里用相机拍呀拍我不知还能做些什么,从取景器看到小巷子里其实也长出了许多新的绿,却不知它们还能存在多久
存在了悠悠百年的东西变成了老东西,然后它们便变得了不合时宜,可是这里还住了许多不愿搬到那些大门常年紧闭,即使相挨住了好多年却不知彼此的高楼大厦的老人们啊,他们都说这里才是他们的根,这里有他们曾经的青春
那个快90岁的阿婆还和我说起那残破不堪的西式老房子是某个去南洋发财归来的华侨建的,他们曾是很好的邻居,她还常去那老房子作客
我就一直地听她说,她很满足地看了我这个难得听她讲故事的小伙子然后就一直地讲,我分明听见她在讲述她的青春和那些和她差不多年龄的老房子的青春啊
可是下次我回家再去拍老房子的时候,是不是他们还能都健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