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印度火车经历

离开斋浦尔时，我买的是晚上0点45分的火车，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火车才姗姗而来。一上火车，怪事出现了，很搞笑：我和另一个外国人是同一个铺位；印度软件业在世界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真应了“如果印度的火车正常的话，那么全世界的火车都正常。”那句话，或者是“在印度，你永远无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对后一句话，我在德里还有一次恐惧的经历。

那老外上来时，说这铺位是他的，我把票给他看，他也把票给我看，然后老外拿着票不知怎么办；印度的火车上很难看到工作人员，要等工作人员来摆平这事，我们就只有坐到终点新德里。我说我睡那边的铺位，你就睡这边吧。生活在欧美等诚信的社会里，难怪老外会被印度骗子骗得团团转，他们认死理呗。

“况且况且”中，我很快入睡了。朦胧中感觉很饿，翻身下铺，坐在窗边，就着月亮，吃着干粮，喝着水。黎明时分，雾气弥满，偶尔散开露出印度的乡村田园风光。忽然，我感到好恶心，反胃得想吐——我不愿用这类词汇来形容一个人、一件事或一个国家。那时的我，如果有机关枪在手，也许我会毫不犹豫地向车厢两边疯狂地扫射。

奈保尔在他的经典著作中说以前印度高级官员开会休息时就是在走廊里对着墙壁小便，一些城市白领阶层把漂亮的小车停在路边，然后到河岸边集体排泄，甚至还有一位说乌尔都语的具有诗人气质的穆斯林青年认为：“迎着朝阳，蹲在河岸上大便具有一番诗情画意。”——他很欣赏印度教徒这种排泄方式。

可惜，在去印度之前，我没看到奈保尔的著作。所以当一排排男子裸露着下体或蹲或站在铁轨两旁方便时，我恶心之极，反胃，想吐，却吐不出来。旁边一个有教养的印度人看到我的表情，也许明白我心里正在想什么。

回国后看到参考消息上一篇文章，题目是《用羞耻感换醒人类良知》，谈的就是印度人随地大小便的事情。印度的有识之士已认识到这一陋习不符合人类文明，如今，城市里这种现象很少了，但在广大的乡村这种陋习却依然顽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