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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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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日益完善,这年头杀 人已经成为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比如年代久远一点的是安排他到山西打工,再早前可以推荐他每天喝一杯牛奶,现在比较流行的则是介绍他到富士康上班。基本上,我们可以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或者轰轰烈烈地死去而不留任何口实。不过对于跟你有仇的登山客来说,以上的手段还是有一些困难,他们的经济状况自然不屑于到山西下煤窑,身体状况也健康到无法用每天一杯三聚 氢氨来消灭,心理之坚强,只会让若干血 汗工厂的老板跳 楼而非自己,要不动声色地杀 死他们必须多费一些工夫。是以传授大家一些如何杀 死一名登山客的方法,欢迎模仿,如有雷同,实属有意。
找一家合适的代理机构是比较可靠的办法之一。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登山圈内帮派林立、恩怨众多而江湖险恶,是以以帮人清除麻烦为目的的登山公司层出不穷,他们低劣的保障和蹩脚的领队完全可以在一次并不困难的登山活动中完美地解决掉客户,找他们帮忙无疑是最省事的方式。但和登山公司打交道也有不少麻烦,除了高昂的手续费,还难脱嫌疑,倘若有此道中人看破玄机,定将面临巨大风险,所以下面的一些方法虽然略显麻烦,但也是老谋深算的同志们应该尝试的。 对于那些荷包鼓胀的登山客来说,解决他们的最佳方法是赋予“英雄”的头衔。 …… 曹老大不在,越俎代庖了…… 记者:道拉吉里峰是怎样一座山峰,易于攀登吗? 海拔8170米的道拉吉里峰是世界第七高峰,位于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在突击营地与顶峰之间的路线充满了明暗交替的冰裂缝和悬垂的刃脊,攀登非常困难,由于山势极其险恶,令人望而生畏,而得到了“魔鬼峰”的称谓,有人曾经统计过,自1960年人类首次登顶以来,道拉吉里峰共有65名不幸遇难者,其中仅有9名是已登顶者(包括本次的三人)。尽管如此,道拉吉里峰在世界十四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中攀登难度还只能算是中等,我们熟知的K2峰、南迦·帕尔巴特峰、安纳普尔那I峰等,攀登难度都在它之上。 记者:天气对登顶有多重要?此次山难是否受到天气影响? …… 算来已经很久没写东西,先前是被忙,此后是被封,作为草民我们还是很荣幸的,终于感受到了党和政府的关怀。 就在我准备换地方之际,感谢国家,我的博客又能用了…… 所以,先发点照片大家轻松一下: 一条奇怪的鱼
……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渔夫撒网捕鱼,意外的捞上来了一只瓶子,打开盖子,顿时冒出黑烟,一个魔鬼显现了,他说,小子,既然你救了我,那么我要吃了你。渔夫很奇怪说,我救你,你为什么还要吃我呢?魔鬼说,那好,让你死个明白。我在这个瓶里子呆了三千年了。最初一千年,我发誓,如果有人救我出来,我就给他许多金银财宝,可是等了一千年,没有人来;第二个一千年里,我发誓,如果有人救我,我就给他荣华富贵,可是又一千年过去了,仍然没有来救我。最后,我生气了,我发誓,如果谁放我出来,我就吃掉他。 渔夫很聪明,冷静下来,对魔鬼说,好吧,我同意你吃我,只是,我不相信,你这么大,瓶子这么小,怎么装得下你呢?如果你能演示一次给我看,证明你真的可以进到瓶子里,你就可以马上吃我了。 魔鬼哈哈大笑说:“丫的你以为我傻啊,上次我就为这个多受了三千年的罪!”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第一,不要觉得自己能够去拯救别人,因为魔鬼的心思你永远猜不透;第二,不要相信那些来救你的人,一旦形势不对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把你再塞回瓶子里去。 …… 昨日“南京换偶案”开庭,各大新闻都作了连篇的报道,今日大概集体疲劳,销声匿迹——又或者被“和谐”掉,就生活在“贵国”的经验来看,那似乎大约简直肯定是一定的。
即便不是法律专家,也应该知道公民私权的神圣不可侵犯。马副教授私底下约几个同好干一些不便与外人道的勾当,虽然为正人君子所不齿,在我看来,只要不影响或者干扰公众,也无强迫或伤害行为,和我辈约几个好友喝酒吃饭性质差不多——道德感强烈的正人君子们自然未必认同,但这个世道自认小人要比冒充君子困难得多。此前李银河教授曾说“换妻不是罪”,就被媒体妖魔为“聚众淫乱教授李银河公开提倡换妻”,可见在这个世道说真话要冒多大的风险,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假正经不但比真滥俗可耻,而且危险得多。 这一事件背后的可怕事实是:虽然我辈不会向马教授学习集体乱性,但保不准某天会聚众喝了二两之后讨论一下党国大事。那么,倘若今天有人假着道德和法律之手侵害这样的私人空间和领地,就保不准明天有人借着“国家”和“人民”的名义行专制和残害之道——虽然这样的事情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清醒的人们应该起身喊上一嗓子,至少不让那些大摇大摆破门而入的恶狗太过嚣张。 …… 间隔年——21世纪的全球教育计划
(未经同意,请勿转载) 潘颖 编译 老虎 整理 最近获“金犀牛”最佳出版物奖的《迟到的间隔年》,向国内的背包客们传输了一个关于“间隔年”的信息。在西方社会,人们普遍认同和接受在人生的某个段落有一个较长时间的中断,人们利用这个时间调整思考,或者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种中断包括学生生涯中的“间隔年(Gap Year)”,职业生涯中的“职业中断(Career B reak或Career Sabbatical)”,以及退休之后进行的“退休中断(Retirement Gappers)”。虽然许多人都是在进入或离开大学时开始间隔年旅游,但事实上在任何时候开始都是可以的。 作为西方教育体系重要的组成环节,“间隔年”显然不仅仅是背包客们自发自觉的行为。 …… 天地玄黄 从百公里人山人海的现场回来,相比往届“双脚丈量深圳”,“在运动中去感觉生命”,“团队协作、回归自助、体验徒步”,“享受户外,学会放弃”等等口号,今年的主题词是简单明了的“在路上.十年”,把十年来所有的寄托都网罗其中,也吸引了上万名徒步者参加,其影响不仅仅在珠三角,更有北京、上海、海南、成都等地的户外运动爱好者不远千里赶来。如同召集者所言,这是一个深圳的故事,既简单又不简单的故事,它由01年起源至今,将现代城市里的不可思议就那么平平常常地演绎成现实;它是户外爱好者以特殊的徒步方式来磨练意志与挑战自我的浓缩,把所有刻骨铭心地记忆深情地收藏于流金的岁月里。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户外晃荡的人,难免也有些异闻奇事。以下所讲的闹“鬼”事件倒绝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有意。
其一是七、八年前某次露营,半夜尿急批衣出门,望东南方向星光暗淡的灌木丛而去,忽然一阵怪风袭来,影影幢幢之中蓦然见到灌木丛中有人影飘荡。本来还迷迷糊糊一下变得清醒,仔细一看更是胆战心惊:因为居然只看到上半身而完全没有腿!像一具干尸,又像传说中的吊死鬼向我这边飘忽而来。一时间感觉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好在兄弟我也非疑神疑鬼的等闲之辈,对着这个不明之物大喝一声:“谁在……那里啊……”也不知是乌鸦还是什么别的鸟被惊得乌拉一下飞起,还“哇——”地惨叫一声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逃回帐篷憋了一夜。待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敢钻出帐篷,正好看见队友在收灌木丛上晾晒的雨衣…… 第二件事情虽非我所亲历,在户外圈里却知者甚多。这是在某次倍受惊吓的旅程之后的风雨之夜,队员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帐篷外边有很大的动静,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隔着帐篷用鼻子闻队员,有队员用力拍打帐篷想赶走它,结果受惊的动物本能地一闪身,身体沉重地压倒了另一顶帐篷,神经高度紧张的女队员大叫起来,这一惨叫声引发了所有帐篷的惨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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