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返丽江.
四五年前结识的朋友王,他找到客栈来请我吃饭。他不过是黑了,但他说我是小了两个码:)但年青不少。打车,象山市场腊排骨火锅。不知为何,我要求整点白酒。于是一只小二。当然,他多我少。
谈天谈地。吃罢。返大研。
坐在走廊上,突然大雨就至。雷也来了,闪电也来了。清茶。好友。或天南地北,或无声听雨。
午夜11:30,我言想拍现在无人的雨夜,他归家,共伞。
有一搭无一搭地走着,石板路的光闪到令人眼花。走到那年相遇的地方,他归家。我一个人独自返客居。一个人撑伞独行,雨如丝。无人。偶有小店开着门,泄一地光线。停停拍拍。无角脚便依拉圾筒或桥柱。《永远自由的心》相伴。
很快乐,很安静,当大研关掉那些景观灯之后。
大石桥边,有流水如歌。曾与馒头在此拍片。今夜的我,独立雨中。

王说:没想到你身上还是有着一种自由的因子。是,我还有。
他说,我希望你能快乐,按自己的想法去过日子。我说我是,一直都是。
挥手,说再电话。是,我们没有感谢也没有道别。我们,是那种淡如水的朋友,相识近五年,想起了就打电话聊聊,从来不因为什么事情,也从不说想念和感谢,请吃的理所当然,来吃的心安理得。
这种朋友不多,我庆幸在云南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