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叹 浅吟笑
古来悲喜皆颜容
叹春与秋皆焉释
倚窗。远望。
残骸的灯光依旧,却无法改变自己现在混乱的思绪。
冷夜。冰凉的风一次次的提醒自己收起那可悲的自怜。
不愿意透露出想家的想念,可是腮边的冰凉一再的不肯抹杀这一切。
原来远离只是一种距离,它带不走已经生根的依赖。
谁说寂寞?谁说孤独?谁说寂寥?
有谁可以说自己真的无心了。
有谁可以说自己真的寂寞了。
没有人可以轻易的说。亦如我。
很想狠狠的对自己的行为痛打自己。告诫自己。这是自己选择的路,
你没有权利后退,就更没有后悔的权利。
无奈的垂下那颤抖的双肩,飞扬的发丝不在纠缠。
低声逸出的声让自己垂弃。
黑暗的自己又在做什么呢?在无事生非的感叹些什么。
凌乱的语句。敲打着自己凌乱的思绪。
如果某些人看到这些字,估计我这无病呻吟的语句又得遭到控诉,
过往。回望。
只剩一堆惨不忍睹的遗骸罢了。
而我却可笑的仅剩这些悲哀的厂物。
何时停歇?何时停歇?
我想真的消逝,消逝。这世间就真的无我。